時頌瞇著眼睛看白青青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此時的異常?
“就只談了工作的事?”時頌耐著子再次確認到。
遲菀見時頌還在追問,卻不確定他究竟是聽說了些什麼,只好強裝鎮定:“金品蘭那種人我哪里糊弄的了,除了工作上的事還能聊什麼?”
想讓自己看起來盡量自然一些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