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瞞到現在。
“那你現在已經調查到什麼程度了?”時泰清的聲音有些暗啞,他故作鎮定地將茶杯里的水抿了一口繼續說,“需不需要我幫你調查一下?”
時泰清這話可謂是沒誠意極了,他要是真的愿意幫忙找,以時家的能耐,又怎麼可能會至今沒有音訊?
想到這,遲菀瞬間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