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菀那邊理的怎麼樣了?”時泰清問汪淑梅。
“已經說好了今天過來把離婚協議簽了。”
這些年來,這還是第一次汪淑梅提到遲菀的時候心不錯。
“我們時家待不薄,只要還有一些自知之明,就不應該再糾纏時頌不放。”
時泰清聽了之後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