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菀輕輕搖了搖頭:“你不用和我道歉,我既然說了從此以後兩清,那就是兩清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呢?”時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此為止吧,請你放過我。”
遲菀說完,重重地關上車門離開了。
顧鴻銘接到遲菀電話的第一時間,就聽出來已經哭啞了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