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業、、家庭……我什麼都沒有,你說我還能做什麼呢?”
遲菀最近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,母親不明原因的放棄,以及時泰清這麼多年來的養育竟然是別有所圖,隨便哪件事都足夠想不開了。
“可是你活著并不是為了這些!”
顧鴻銘難得緒激:“你忘了你是一個服裝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