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仕如果真的關心,金品蘭住院的這段時間,他就應該親自去看金珈月。
而不是事都已經過去了,才想起來在這里惺惺作態。
“那就好。”金仕笑了笑後繼續說,“之前我和你提過的,董事會票選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
也不怪金品蘭指桑罵槐說金仕格浮躁,才剛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