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際上的專家都不敢輕易嘗試這類型的手,我也咨詢了一些這方面的導師,他們給的意見都是建議你保守治療,既然都已經可以說話了,沒必要為了追求完而去冒險。”
顧鴻銘見遲菀眼里的芒漸漸地暗淡了下去,他有些不忍心的說。
“你也不能做嗎?”遲菀有些不甘心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