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這樣說,我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。”白青青干眼淚,努力讓看起來顯得堅強,“但我希你知道,我做的一切,都是因為我你。”
“?”時頌的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,“你所做的一切,只是你自己的自私和占有的現。”
說完,時頌轉走,不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費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