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鴻銘溫地笑了笑:“好好休息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金品蘭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孩子平時做什麼都小心翼翼,難得這樣放縱一次,由著也罷。”對二人說道,“菀菀已經回來了,時候也不早了,你們也都回家去吧。”
時頌點了點頭:“實在不好意思,這麼晚還打擾您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