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沒有再停留,轉快步離開,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。
時頌苦笑著撇撇。
遲菀現在雖然沒有那麼排斥他了,可是這不冷不熱的態度卻更加磨人了。
直到遲菀的背影消失不見,時頌才轉讓助理打開車門。
另一邊。
顧鴻銘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