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菀看出緒不對,倒了一杯溫水給,“還有呢?”
郝梅喝了一口,“沒了,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,那筆錢也不見蹤影,估計在那的那里。”
況了解的差不多了,郝梅離開後,遲菀低頭沉悶地吃飯。
“在想什麼?”
時頌注意到神不對,開口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