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喬皙再次恢復往常正經的語氣:“金董怎麼樣?”
說到這兒,遲菀嘆了口氣,臉蒼白無力。
“我趕到的時候,外婆呼吸已經衰竭了,經過搶救,勉強維持住生命。”
“這段時間,公司部有勞你,我怕我不在,金仕會趁虛而。”
盡管有防備,但金仕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