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菀不愿相信,閉上眼抗拒時頌的接。
小腹平坦,那里的生命已經離開了。
近乎神經質的幻想著,其實這一切都是的夢。
孩子其實一直都在。
“菀菀,”時頌心疼,近乎哀求,“快松手。”
遲菀在不知不覺間,自似的抓了自己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