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月月,我會看著遲菀結婚生子,但我更希你能陪我一起。”
金伽月笑著搖頭,又看向金品蘭。
“對不起。”
金品蘭捂著眼,泣不聲,傻孩子,這個時候和說什麼道歉呢。
時頌走到遲菀的邊,默默地握住的手。
金伽月眼中一亮,將兩人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