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總,我想問問,顧鴻銘去了何,為何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聯系不上。”
薛馨月面焦急,知道顧鴻銘肯定好好活著,可想見到他的心,卻在不停的催促。
顧二叔了然,心中有些慨。
顧鴻銘總是追在遲菀的後跑,卻忽略了近在眼前的其他人。
“艾特森療養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