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相信這次一定能夠一個公道。
就在幾人掐住周老板的脖子,迫使他抬起頭張開的時候,周老板權衡利弊,終于妥協了。
“等等!”
他大吼一聲,死死的盯著易溪。
“我跟你之間的恩怨,僅僅是你父母的事,只要會承認我傷害你父母的事,一切都可以了結了嗎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