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下意識的反駁:“怎麼可能!我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,我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呢,我本就沒有你,你再口噴人?”
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顧城梟笑得更加燦爛了,湊過去輕輕扣住的下,迫抬頭看向自己。
“你不是說你喝了酒,什麼都不記得了嗎?你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