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重癥監護室,林清雨的腳都是虛的,在蕭湛北的攙扶下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羅玉蘭的邊。
“媽……”林清雨的眼淚就像洪水開了閘,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了無生氣的羅玉蘭平躺在床上,雙目閉,只有一旁的監視在穩定的“滴滴滴”的響著,證明著床上的人還活著。
“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