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酒吧。
“等你半天了,你才來。”凱倫微微搖晃著酒杯,看著阿震。
“說吧,需要我干什麼。”阿震并不打算和凱倫拐彎抹角。
“致幻劑帶了嗎?”凱倫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著。
“帶了,需要它干什麼?”阿震反問。
“有人對林清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