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姜晚檸的質問,姜聞州狐貍般的眸子稍稍磕起:“我親的妹妹,你對待一個不辭辛勞,專門來接你下班的哥哥,就是這樣直呼其名的嗎?”
“我到很傷,心也很痛。”
說罷姜聞州好像還真的很傷似的,拿手做作的捧向自己的心口。
也就是他這樣一雙眼睛,是他們兄妹三人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