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意識到這個過分恐懼的事實。
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夏磊,此刻臉瞬間慘白,也有些絕地向趙建國,對上的卻是後者早就哭無淚的一張臉。
以及後者在對上他視線剎那,下意識回避與他撇清關系閃躲的表。
所以說,他怎麼能夠蠢到,能在同一件事上面,跌倒兩次跟頭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