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睡眼惺忪地著長發,哦了聲。隨後慢吞吞回房間,化了個淡妝。
同時悄悄和林弈年發消息:[今天易忱他們家過來,我又雙叒不能出來了]
這種話發多了,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,但林弈年的脾實在好到出奇,還總能地為找好理由。
[沒關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