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心中咯噔一聲,一把按住他的臉,易忱梗著脖子,不讓看。
但眼眶紅著,潤的水痕本無遁形。
他哭了。
他竟然會哭。
他生得好,平時一副拽上天的模樣,無聲掉眼淚時,連頭發都耷拉了下來,看得鐘心中酸酸麻麻一片,竟又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