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一把捂住他,臉頰紅得不像樣,“不許說了!”
易忱終于閉上。
兩人都面對面紅著臉。
雖然覺得他不可理喻,但鐘目前還愿意和他好好掰扯:“我只是讓你以正常的社距離和我相,什麼時候讓你離我幾米遠了?”
可惜易忱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