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忱湊近,抬起背後的長發。
馥郁氣息撲鼻,他手指幾乎握不住那細細的鏈條。
直到確認他戴上,鐘才轉回,想了想,還是道:“你也還是學生,下次不用給我買這麼貴的。”
“我沒用家里錢,”易忱漆眸專注落在鎖骨上方的項鏈。碎鉆閃著晶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