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四晃了一圈,突然驚奇:“誒,你們宿舍還養花養草啊。”
幾人都朝臺看了眼,上面風信子開得正好,迎風舒展。
“哦那是年哥養的,”程岸說,“後來忱哥會幫著澆澆水,施,今年又開花了。”
林弈年朝著臺的花看了許久。
忽然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