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未來,一眼看得到頭。
“阿忱,你去和學姐道歉。”鐘看向易忱。
“我?”易忱指了指自己,不可思議,“和道歉?!”
“你知道當時和人打賭來套路我的行為有多惡劣嗎?要我稍微傻一點兒我都手下的玩了。”
鐘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