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言妮擺擺手,“我早就不生氣了。”
又不是氣球,這麼點兒事能氣兩年。
當初那事,和易忱誰也別說誰,目的不純,他沒風度,兩人都應各打八十大板。
“就是你怎麼回事,”言妮用一種不能理解的眼神看鐘,低語,“那麼多人追你,甚至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