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近一個月,兩人終于有了單獨相的機會。
門才剛在後關上。
人都沒站穩,就被易忱一把按在門邊,兇猛的吻立刻便落下。
手上也不閑著,解著大的紐扣。
鐘消不住他這生猛勁,一把按住人,好氣又好笑:“你腦子里就這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