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習慣了,波瀾不驚地說:“你當然是我第一個要送的。”
又是一聲嗤。
“我不送。”易忱順口就道,“要送你自己——”
後面的話又被他猛地咽在間:“不許送!都不許送!”
鐘是真的被他逗笑了,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兒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