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們有條不紊地聊起工作,鐘角漾起淺淺的笑。
七月上旬的一天,下起了綿綿雨。
鐘來到總臺的錄制現場,易忱也隨之一起,大搖大擺地進場——是的,他弄到了觀眾席的票。
這期間自然是幾經波折。
一開始,易忱以為要靠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