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看看。

這是個好學生的樣子嗎？

葷話張口就來。

虧得學校那些人把他當做只可遠觀，不可的神一樣崇拜。

覺得荒誕又心虛。

“我說認真的，席先生要是知道了，肯定會殺了我的。”

席先生的手段早有耳聞。

他絕不會允許一個下人兒，毀了席燼的前途。

“你以為他是法外狂徒？”

“.......”

南星語張了張，半晌才說：“但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
“有我在。”

席燼收手臂，把更地摟在懷里，下抵著的發頂，

“大不了我們私奔。”

“.......”

“你去哪兒，我就去哪兒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永遠不分開。”

南星語心里又氣又無奈：“我要是死了呢。”

席燼頓了頓，平靜說：“把你做標本，繼續陪著我。”

“.......”

南星語角搐，背脊發涼。

-

覺席燼這次回來，變的更難以滿足。

南星語快要瘋了。

興許是空窗一個月。

急需填補。

才被他洗干凈，又弄得大汗淋漓。

“小語，我。”

他發燙的氣息從耳廓掃到脖子，拉著的手在口。

南星語順從他的意思。

被他帶著。

掌心下是他滾燙的皮，混著濡的汗水。

還有那顆為劇烈跳的心臟。

他從的脖子一寸寸往下輕咬，“說你我。”

話落音，下勁瘦的腰。

南星語咬蹙眉。

“不哥哥？”

南星語意識飄忽，像被施了蠱，跟著他的話說：

“哥哥。”

席燼俯下，著的，語氣里滿是滿足：“哥哥也你。”

-

第二天。

南星語拖著疲憊的軀來到教室，剛坐下就趴在桌上。

林飄飄對著鏡子口紅，瞥一眼，

“昨晚不是回家了嗎？沒睡好？”

“打游戲。”

林飄飄蓋上蓋子，“什麼游戲這麼好玩？每次回家都玩得這麼嗨。”

南星語閉著眼，後槽牙磨得生疼。

“好玩。”

昨晚下半夜折騰的實在太累了。

全憑一口仙氣撐著。

他居然還要講《小王子》的故事哄睡。

從小到大，不知給他念過多遍。

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
拒絕踹他。

他不爽冷“嘖”一聲，抓住的腳踝往下拖。

哭著對他又捶又打。

他這才沒有強行把拖起來，消停下來摟著，臉埋在頸窩。

眼睛一眨一眨的，睫掃的脖子。

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
或者，他一夜沒睡。

早上天剛亮。

他這個該死的把從被窩里撈出來，丟進浴缸里，自己也跟著下水。

又強行來了一次。

嗚嗚嗚。

狗男人力太旺盛了。

也難怪人家是世界冠軍。

能比普通人不知強上多倍。

用不完的勁。

南星語咬牙切齒，一字一頓道：“可太好玩了！”

中午在食堂吃飯。

收到席燼發來的信息。

【12個小時了，還沒祝我生日快樂。】

【被X傻了？】

南星語咬著筷子，盯著手機像只發怒的小貓。

叛逆的發個“我就不”的欠欠表。

沒幾秒，對方就回復了：

【行。】

【多X幾次就聽話了。】

南星語：“.......”

早上被他按在浴缸里，記憶猶新。

不打個寒。

又發個“我跟你拼了”的表。

試圖找回一點氣勢。

某高檔中餐廳。

包廂里。

席燼看著屏幕上的小貓表包，腔發出一聲低笑。

坐在一旁的席坤略略看他一眼。

包廂服務員正專注剔著魚骨，將晶瑩玉白的魚分裝在碟子里。

雙手端著碗碟送到兩人面前。

席坤輕抬手。

服務員低下頭，向後倒退幾步，離開了包廂。

“還在一起？”

席坤突然問。

席燼眸微滯，漫不經心放下手機，拿起筷子，

“什麼在一起？”

席坤側頭看他，“你出去住，不就是為了和在外面鬼混嗎？”

“按您的意思。”

席燼筷子夾著碗碟里的魚，卻沒有要吃的意思，

“您以前天天不歸家，也是在外面鬼混？”

“你什麼態度？！”

席坤頓時怒了，筷子 “啪” 地一聲拍在桌上。

席燼視線從那雙帶著父權迫的筷子上移開，抬起眼眸直視他，

“您想要我有什麼態度？”

“我不管你外面養著誰，和斷了。”

席燼慢慢放下筷子，淺淺勾了勾，

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
“......”

席坤不知道那個孩是誰。

兩年多以前，他去席燼的公寓，看到孩的生活用品。

猜想他在談。

本以為男孩這個年紀，就是玩玩而已。

想不到談了快三年，還在一起。

“你不要我對手。”

席坤警告說。

“行啊。”

席燼端起高腳杯，笑得散漫，湊近緩慢說：“大家一起死好了。”

說著，和對方的酒杯輕輕了一下。

他挑釁的抬了抬眉梢。

酒杯還沒抵到邊，一個響亮的掌就甩了過來。

“砰” 的一聲悶響。

酒杯掉在實木地板上，碎片混著紅酒濺得到都是。

服務員很快敲門進來。

“席先生。”

來人站在門口，見里面的氛圍不對勁，不敢貿然上前。

席坤盯著他，拿起桌上的白方巾，了沾到的紅酒。

“出去。”

服務員忙又退了出去。

“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畜生。”

席坤放下巾，“要你哥還活著，我才懶得管你。”

席燼舌尖了下角，目冷淡看過來，

“是啊，為什麼要生我這個畜生？”

他腔發出一聲哂笑：“我沒有救回您兒子的命，還給您添堵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您不得用我的命，去換您兒子的命吧？”

席坤直視他說：“為什麼死的不是你這個畜生？”

席燼垂眸一笑，語氣輕飄飄的：

“禍害當然是命長咯。”

他輕掀眼皮，眼里已經沒有什麼笑意，

“我這個號，您是練廢了，要不您和我媽再努把力？”

下一秒，他的嚨被對方死死掐住。

窒息直沖大腦。

他眼里卻沒半點驚恐之意，反倒鷙的笑著，

“可惜啊，掐死我，您的寶貝兒子也回不來了。”

席坤拿起酒杯，朝他的臉狠狠潑去，用力砸在桌上。

酒杯和底座斷兩截。

虧得自己還想著陪他過個生日。

席坤怕再多看他一眼，就要忍不住掐死這個逆子。

飯都不吃了，甩開椅子大步離開。

席燼背靠著座椅，像個沒事人一樣，悠悠拿起桌上的手巾，簡單清理過後，隨手一丟。

他重新拿起筷子，垂著眼，把沾了紅酒的魚，一口一口吃完。

好似剛才的爭執，威脅，掌。

都與他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