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語整夜未眠。
第二天頂著紅腫的雙眼走進辦公室。
吳瓊在發開年紅包,同事們笑鬧著互相道賀。
唯獨南星語像只被去靈魂的蝦米,綿綿趴在工位上。
“給你搶了一個。”
李子妍把紅包塞過來,湊近低語,“昨晚幾點回來的?瞧你這模樣,和席大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