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鈞鵬一接收到陳迄周的眼神,馬上就知道他又自己在腦補些什麼了,陳迄周習慣將自己的喜怒哀樂藏起來,這會越是平靜他緒起伏就越大。
“你知道個屁!”
劉鈞鵬忍不住罵,“耳聽為實你懂不懂?聽都不聽自己一個勁的腦補,剛才郭隊代你下午去震中,這一分開你們倆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