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
“砰!”的一聲,男人的頭被人從後面砸了一酒瓶。
酒和玻璃渣子從頭上流下來,伴隨著鮮紅的跡。
男人懵了一下,放開沈晚禾,抹了把臉上的酒,轉過來。
薄宴舟站在那里,手里拿著半截瓶口,臉上滿是沉。
“媽的,你找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