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對而坐,開始吃晚飯。
薄宴舟問,“下午簡政找你說了什麼?”
沈晚禾垂著眸,“就是求我放過簡橙一馬。我沒答應他。”
“你做得對。”薄宴舟道,“人就該氣些。我們就該追究到底,不僅如此,還要他賠償該有的損失。”
他知道以前就是個懦弱的子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