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舟聽了,心痛得無以復加。
“晚禾,你別這樣,都是我的錯。你打我好不好?你出一口氣,”他抓著的手往自己臉上打,“你打我,你打我多掌我都愿意,只要你能出氣。”
“薄宴舟,你別這樣。”沈晚禾出手,臉上沒有一波瀾,“你放過我吧。我們就當個陌生人不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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