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將傘柄遞向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你打著。”
林見疏只好一手打傘,另一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男人很輕松地站起,邁開長走向雨幕。
能覺到,他本沒怎麼用力。
周遭只剩下雨點噼里啪啦砸在傘面上的聲音,隔絕出一個狹小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