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虞從垃圾桶的驚嚇中回神,轉頭已經不見了陸昭野人影。
忙下車,疑地喊:“昭野?你去哪了?”
這會已經是半夜,周圍只亮著兩盞路燈。
幽幽的線往前一照,不遠就是太平間的指示牌,字在夜里泛著詭異的白。
即便是盛夏的夜晚,白虞也只覺得渾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