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骨節分明的手指又從口袋里出一枚男戒,和手上那枚是同款,只是更寬更厚重一些。
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戴上。
“昨天買的,本來想晚上給你,看你那不不愿的樣子,懶得拿。”
林見疏撇了撇。
你也知道我不愿你住進來啊?那你還住?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