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再睜眼時,天已經大亮,高燒也已經退了。
只是這一覺睡得極沉,醒來後頭有些昏昏沉沉的,像被塞了一團棉花。
并不知道,有個男人幾乎一夜沒合眼,用溫巾給降了一整夜的溫。
走出臥室,一眼就看到了廚房里那個高大的影。
男人上系著圍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