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沒說話,只靜靜地看向走廊。
“你要是真認定了,就早點告訴吧!看著不像個心理脆弱的,興許能接。”傅斯年道。
說實話,他其實擔心他們這段關系。
嵇寒諫這塊萬年寒冰,好不容易對一個人了心,可偏偏是這麼一段捆綁開始的婚姻。
要是他不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