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張窄小的陪護床上,嵇寒諫慵懶地半躺著,懷里還圈著一個人。
人整個腦袋都埋在他懷里,被子將從頭到腳裹得不風。
可那床被子,卻只蓋到了男人的腰際,一雙修長筆直地暴在空氣中。
他雖然穿著病號服上,但那條配套的子,正半掛在床沿,另一半地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