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看完新聞,視線落在林見疏上。
側臉的線條繃,像一就會碎地琉璃。
他沒出聲,就那麼靜靜地看著。
直到眼底的波瀾平息下來,他才緩緩開口,聲線卻沉穩得像能定住人心的錨。
“人生如長河行舟,過客萬千——有的與你順流而下,有的與你逆浪相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