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的薄抿一條直線,沒有說話。
嵇沉舟看著他沉默的側臉,輕輕轉椅,聲音飄忽得像一聲嘆息。
“阿諫,你忘記我母親……是怎麼走的了?”
嵇沉舟的母親,和林見疏一樣,也是豪門里養出來的千金。
可嫁進嵇家沒多久,就抑郁了。
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