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嵇寒諫終于開口了,嗓音低沉又磁。
“嚴教授,各位好,我是林見疏的人,嵇寒諫。”
“路上有點事耽擱了,來遲了,非常抱歉。”
他微微頷首,目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嚴鶴川上,態度謙遜卻不卑不。
“早就聽見疏提起您,說您是最敬重的老師。冒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