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聽著陸正誠溫和的問話,心里那點戒備稍稍松懈了些。
輕輕搖頭,“怎麼會怪伯伯呢。您一直對我很好,我心里都記著。”
陸正誠欣地笑了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慨道:“你這孩子,我是從小看著長大的,說句心話,比半個親閨還親。”
“要不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