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林見疏將傘收好,公寓里卻安安靜靜。
秦瑜和樂樂已經走了,客廳被收拾得干干凈凈,連沙發上的毯也疊得整整齊齊。
嵇寒諫也還沒回來。
正想打電話問問,一眼瞥見了茶幾上的《賽博天書》和旁邊攤開的筆記本。
筆記本上著一張便簽,是秦瑜娟秀的字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