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的下輕輕蹭著的發頂,聲音帶著濃重的倦意:“別想了,再陪我睡會兒。”
可林見疏哪里還睡得著。
輕輕推了推他環在腰間的手臂:“你睡吧,我去做早餐。”
嵇寒諫確實疲憊至極,便松開了手。
然而,不到一小時,他又睜開了眼。
懷里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