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垂眸看著,眼神深邃,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些,還是解釋道:“我們這伙人,在干消防員之前,干的都是特種兵。所以來錢會快點,也多點,大家攢著,也都是老婆本。”
他說得雲淡風輕,仿佛那段出生死的過往不過是場尋常經歷。
可林見疏的目,卻